必赢国际被黑|“我”是如何通过高考进入西点军校的?有些潜规则是必须的

   日期:2020-01-11 17:20:42     浏览:4836    
 

必赢国际被黑|“我”是如何通过高考进入西点军校的?有些潜规则是必须的

必赢国际被黑,昨日高考首日,有个平台出了个命题作文,让我写一篇高考40年的感想。

我想来想去,没有合适的选题,因为实话不能说,能说的又无趣。就这样,码了一篇麦克阿瑟的文章后,上床睡觉。
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我突然成了麦克阿瑟,老师让我来给大家介绍介绍,我是怎么参加高考的……

麦克阿瑟

我是麦克阿瑟,道格拉斯·麦克阿瑟。

我爷爷叫亚瑟·麦克阿瑟,我父亲叫小亚瑟·麦克阿瑟,也叫麦克阿瑟二世。

你们别笑话,我们美国人就是这样叫的。

我们家族从苏格兰移民到美国后,每代都有人叫亚瑟·麦克阿瑟。到我这第三代,我哥哥叫亚瑟·麦克阿瑟三世,我则叫道格拉斯·麦克阿瑟。

我生于1880年1月26日,那时你们中国,是“母龙”慈禧垂帘听政,她丈夫刚死没几年,正和美国续签协议,派10万华工到我们美国来淘金,实际上,就是来干苦力、修铁路的。

彼时的中国

林肯你们知道吧?我爸爸就是通过他上的西点军校。

我爷爷是大法官,他使出浑身解数,培养我父亲上西点军校,甚至不惜谎报年龄。他给林肯写信,说我那年轻的老爹“上西点军校,是他一生魂梦系之的愿望”。

其实,那时我老爹才16岁,哪有什么“一生魂梦系之”,都是我爷爷的愿望,大人总是用自己未竟的梦想,强加给后代身上。

不过,我父亲走上从军的道路后,可是一点都不含糊,是个优秀的军人。

他进入西点军校不久就发生了南北战争,我老爹他立即投入战场实践,从少校升中校、上校。右腿还弄了个骨折,从小在我的记忆中,老爹就一走一跛的,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军人威严,相反,这是他最好的勋章。

麦克阿瑟的父亲

生我的时候,他已不再带兵打仗,而是在阿肯色州小石城,带兵维护边疆叛乱。

我从小随老爹在军营中长大,听军号出生,看操练成长,玩射靶子游戏,换成你,你也必定走军人这条路。

其实,我的性格并不是和我老爹一样,我喜欢唱歌、跳舞、打橄榄球,但我的老爹从我一出生就做了个决定:一定让我上西点军校。

你看看,他自己西点军校没有上完,就让我替他完成学业。唉,无奈啊。管他呢,上就上呗,反正他铺路,我乘凉。我老爹老妈,本事大着呢。

全家福,左为麦克阿瑟

世人都说我聪明,其实聪明也不是单纯的智商问题,得看家人的栽培。

我老妈子有一双老鹰一般的眼睛,从小我们军营的孩子们都怕他。为了父亲的愿望,她对我从小狠抓教育。

虽然在军营,但她想方设法请有名望的教师,起初是几个人“家教式”的辅导,后来其他小朋友越来越多的加入我们,最后索性让我上了私立学校。

一次暑假,我跟她回城里姥姥家,我看那里的小朋友都在卖报纸,我也给妈妈要钱,买了一捆。第一次当报童,多么令人兴奋的事啊!

配图

可是,当我兴冲冲跑到街上,和小朋友们一起叫卖时,发现他们很不友善,挤兑我这个“外来户”,不让我卖。

我郁闷极了,提着沉重的报纸回到家。

妈妈看到我一份报纸没有卖出去,用她那老鹰的眼睛盯着我,问怎么回事。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“他们不让我卖。”

跟老妈说了详细经过后,她久久无语。突然,她又用那老鹰的眼睛盯着我,平静而严肃地说:“道格拉斯,明天报纸卖不出去,你就别回来。”

这个老鹰肯定说到做到,我只有拼命了,反正天塌了有她顶着。

第二天,还没有等那几个小兔崽子开口,我一拳挥了过去……

到晚上,我的报纸卖完了,鼻子也流血了,衣服也烂了,老鹰没有再瞪我。

麦克阿瑟和母亲

转眼之间,我也到了高考的时候,我老爹的愿望日日敲打我:一定要上西点!

这时候的西点军校,难考极了。被称为“学术和道德方面无与伦比的”大学,全国精英都来挤这个大门。

倒霉的是,它一学年仅招收250个学员。

更倒霉的是,我的户口所在地,那一年没有报考资格。我父亲急死了。

他四处打探求人,跟当年我爷爷一样,他也跟总统威廉·麦金莱写信,请求给孩子一个考西点的机动名额。

但倒霉的是,我家族支持的不是共和党,所以这次不灵光了,总统没有开恩。我的大好前途马上玩完了。可急死老爹老妈了。

父亲

还是我老妈有主意。一天,她听说我父亲一个国会议员的朋友说,他们准备在威斯康星州主持入额考试,她那鹰眼一转,马上想了一个妙计:移民!

想方设法移民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考区后,母亲开始陪读。此时,离高考还有1年。

我们在那里没有房子,父亲决定吐血本,租宾馆、上高考特别辅导班。

老鹰母亲每天一日三餐,全职陪同,去接去送,嘘寒问暖。高考妈妈,这时变得如此温柔细心,我感谢我的母亲。

考入西点后的麦克阿瑟

倒霉还在继续。

高考前的一天晚上,宾馆突然起火了,我在睡梦中被浓烟呛醒,老妈惊呼,老鹰抓小鸡一般,紧紧攥着我的胳膊,把我拉出宾馆。

老妈没有怨天尤人,而是立即搬了个更豪华的宾馆,安静地住下。她告诉我:“道格拉斯,别有太大压力,正常发挥就行,我知道,你能行的。”

一个成功考生的背后,总有一个伟大的母亲,我的母亲叫玛丽·平克妮·哈迪,在她的爱心烘炉中,1899年,我以第一名成绩考入西点军校。超过第二名13分。

西点军校的麦克阿瑟

万里长征,这只是第一步。250名的入额考生通过后,还要经历西点军校3个月的“野兽营”训练。

3个月里,我母亲租住学校旁边的列车式小旅馆里,每周与我见面两三次,问我的训练情况。

此时,我的母亲已经年过百半了,头发斑白、皱纹如刀,我不忍心让她老人家再替我担忧。我知道该怎么做。

在残酷的训练中,我们新兵蛋子被奇怪的方式虐待,我被要求站在玻璃渣上,脱光衣服,学老鹰飞翔,站了一夜,我两腿失去了知觉。但我不告诉妈妈。

有8个女孩同时追我,当我告诉妈妈后,她严肃的鹰眼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
琼妮和麦克阿瑟

我感谢我的妈妈,她一生都陪在我不远处。无论我获得多大的荣誉,无论我得了四星上将还是五星上将,我永远都是他的小道格拉斯。只要她一攥起我的胳膊,永远都是老鹰抓小鸡一般。

我的婚姻不幸,找了个风流女,很快离婚。第二个老婆,是她老人家给我介绍的,她叫琼·费尔克洛斯,比我小20岁。

我们订婚那年,我母亲去世。我的妻子琼说,她是我母亲派来守护我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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